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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幸运农场【转载】病少枭宠纨绔军妻(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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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暗杀,一次重生,她从25世纪末代号为1的顶尖杀手,变为了Z国胆小懦弱的新兵蛋子。等等,匪变兵?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前世她是最精锐的佣兵杀手,最终被内鬼一枪毙命。今世她重生在废柴女兵身上,开启狂拽的军痞模式。传言说她目无军纪,是军营里的女霸王。——呵呵,弱肉强食就是姐的规矩!传言说她没有团队意识,无人敢与她合作。——呵呵,单枪匹马是姐的本事!更有传言说她已经是那位霍家残废病少的夫人了。——呵呵,谁说的请滚出来,姐要杀人!*他是A市众人皆知的霍家残废二少,人称病少。但却不知,他游走在黑暗势力之中,如鱼得水。当第一次遇见她时,他玩味一笑。当第二次看到她时,他眉梢微翘。当第三次救了她时,他拆骨入腹。——嗯……其实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辣。*听说,Z国有一支名神秘部队,以1为尊,却不知幕后之主。听说,那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做人嚣张,做事却极其鬼魅。听说,是众多国家的锁定对象,头痛不已,恨不能预先杀之。*【片段一】某女拿着枪气势冲冲地破门而入。“你敢不敢不要在外面散播谣言!”某男抬眸一笑:“夫人,我散播什么谣言了?”“夫你妹啊,我什么时候和你结婚了?”某男看眼手表:“在一分零六秒之前结的婚。”某女怒了:“滚啊,那是为了任务制造的假结婚证!”“那也是结婚证,夫人。”她……竟无言以对。【片段二】某女为了完成任务女扮男装混入敌对势力之中,和男人们勾肩搭背。结果没过三分钟,原本在显示屏那头的男人却突然出现在门口,冷眸半眯:“解决了。”随后一群手下涌入,瞬间秒杀。“我在做任务。”某女挑了挑眉,表示自己需要活口。某男心气不顺地道:“我的人替你做了。”“我需要情报。”某男思索了三秒后,丢了一句:“留个活口,剁了他的手,记住要一节节剁!”这男人真是……丧心病狂。*【ps:女强男强,军旅宠文+身心干净。】

  黑暗中,清冷而阴森的狭长走廊上回响着阵阵脚步声,突然砰的一声响,一个女人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而地上渐渐蜿蜒出了几条血迹。

  幽暗的通道尽头里一抹黑影走了出来,他看着地上被打穿胸口的女人,擦拭着手里的支,嘴角微微勾起。

  “1号,这是你自己不肯和我合作的下场,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脑筋太死板,非要跟着你的好长官。”

  随即低而阴冷的笑声从走廊里幽幽响起,脚步声越走越远,而地上那个女人最后一缕意识也彻底消散在了风中。

  不知为何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了小声的讨论声,胸腔里和嗓子眼火辣辣的疼,四肢绵软的没有丝毫力气动弹。

  脚步声渐渐走近,脑袋还处在混沌的人本能感觉到了危险在靠近,她倏地睁开眼睛,一把扣住了那只迅猛而来的脚,用力一扭。

  “你个死无能敢扭我的脚,是不是找死啊”冯英英看到地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最终注意力还是被脚上的疼痛所转移。

  作为最顶尖的杀手被人说无能,她显然有些不悦,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了三分,冯英英只觉得脚上传来的是钻心的疼,急忙叫嚷了起来。

  突然间,她思绪翻江倒海的在脑袋里汹涌着,一幕幕的画面象是电影在她脑袋里放映着,最终画面定格在了她倒下的那一刻,胸口的血迹随着衣服晕染开来。

  教官方亮走了过来,扫了一眼她们几个人,最后定格在了地上那位狼狈不堪的人身上,“在新兵连也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居然还有精力在这里吵架打人,看来是我给你们做的练习不够多是不是,那好给我三公里跑,跑不完不许吃饭”

  她半眯着眼眸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和人,以及自己身上传来的不适,耳边还嗡嗡嗡的回响着聂然、新兵连着几个字眼。

  对于她,方亮暗自摇了,无论是体质还能能力或是胆量聂然都是最差的,他或许该思考要不要趁着这个月月底的体能测试将她从新兵连驱逐出去。

  刚才明明手劲那么大,扭得她的脚疼的要命,现在一听到要罚跑就晕倒,这个该死的聂然竟然玩儿这一招

  方亮拧着眉头道:“我让你们去跑步,你们为什么还站在这里是觉得我说的太少,所以不愿意动吗那就四公里”

  冯英英和陈洛被这骇人的数字给吓得连屁都不敢放,要知道从进新兵连开始每天三公里已经是所有新兵的噩梦了,现在要跑五公里简直是要死的节奏啊

  因为她们都知道聂然最不敢的就是和教官说话,每次一和教官说话那声音都细如蚊声,总是免不了被教官训斥一顿。

  在医务室的病连躺了三天后,聂然已经彻底将这具身体里的记忆全部吸收,她知道马上月底就要考核了,如果还继续躺在肯定会被踢出去,所以她现在必须要奋起直追才行。

  “报告教官,完全没有问题”聂然将手中的销假条双手递了过去,表情淡然而严肃,眼底完全没有畏惧之意。

  站在头排的冯英英挺直腰板的大声说道:“上次聂然晕倒并没有完成五公里的罚跑,这次是不是应该一并补上。”

  “教官你这样说也太看不起聂然还有我们新兵连的女兵了,虽然是新兵但作为军人这点困难还是能克服的。”

  新兵毕竟还是新兵才跑了两公里后,原本井然有序的队伍开始变得有些拖拉了起来,冯英英趁此机会落在后面,对着聂然嘲讽道:“没想到你还真的敢应下来,八公里就你这小身板也不怕跑死。重庆幸运农场”

  冯英英看到她一反常态地笑容,错愕了三秒,随后冷冷地嗤笑了一声,“你口气不小啊,我陪你是不是上次在水里待太久,脑子被泡坏了。”

  “关于上次掉水的事情教官在前几天特意来找过我。我说我记不太清了。”提到那次掉水的事情时聂然像是后怕一样垂着头,小声地说道。

  聂然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并不出声,却让冯英英心里没谱了,她总觉得眼前的聂然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她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冯英英,“哎呀,你也真是太不小心了,这才跑完两公里,还有一公里要跑呢。”

  “报告教官,冯英英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聂然看了眼正咬牙打算自己爬起来的冯英英,然后又大声说道:“不过她说没事,作为军人这点困难没有问题的,一定会准时跑完三公里,如果没有准时到达,自罚三公里”

  聂然颇为无辜看着她道:“怎么了不是你刚才和教官这样说的吗,我只是替你传达而已。加油,还有两公里就可以结束了。”

  聂然像是后知后觉的清醒了一样,低呼了一声,“啊哦对,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被你那段话说的热血沸腾的,一不小心就说多了。”

  “你们在干什么呢,是不是打算等会儿罚跑”方亮看到她们两个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忍不住怒吼了起来。

  “抱歉啊,那我先走了。”聂然笑着耸了耸肩,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面继续跑去,只留下冯英英一个人狼狈万分地趴在原地。

  最终,向来跑步成绩在前十名的冯英英竟然没有准点到达,反而向来做垫底的聂然居然破天荒的踩点到达

  于是当她走到方亮面前时,方亮冷着脸说道:“冯英英你没有准时到达,按照你自己说的再罚三公里,马上执行”

  方亮厉声地掐断了她的解释,“作为军人居然出尔反尔,再罚两公里一共五公里,你陪着聂然一起去跑”

  冯英英看了看眼前教官那张寒气逼人的脸,想到上次因为顶嘴而罚跑的五公里,最终她咬了咬牙跟了过去。

  她的话里带着满满的威胁,要是以前的聂然听到这种话肯定吓得双眼通红的对自己说对不起,但此聂然非彼聂然。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聂然今天好像脑子真坏了一样,总是在她身后紧咬着不放,这使得她更为的恼火了起来。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脚上原先隐隐的疼痛现在变得有些难以忍受了起来,甚至整个脚掌不能落地。

  “我记得你上次好像被我扭过脚吧,现在又崴了脚的拼命跑,伤上加伤,你确定接下来的训练你还能参加”不知何时已经跑完全程的聂然走到了她身爆看着她的脚,凉凉地问。

  冯英英此时此刻就是再蠢也明白了过来,她眼里充满的愤恨:“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算好的想让我不能参加接下来的训练,是不是”

  还真不是聂然原本是想直接废了她一只脚的,可奈何这身体不给力,总是没办法超过她,不然的话更加激起她的胜负欲,让她跑的更快,脚残的更厉害。

  方亮看了眼冯英英的脚,的确肿得吓人,他皱了皱眉:“不能跑就不要逞强,军人的质量是勇敢坚强和执着,而不适作坚强的偏执。如果在战斗场上这样的不冷静,还怎么打胜仗。”

  八月的太阳毒辣的要人命,感觉象是被丢在了烤架上,更何况她们已经站了整个上午,眼看着要到中午了,也没有看见有谁要站出来。

  她们的眼神渐渐地开始转移到了聂然的身上,因为她们在私底下都和聂然“商量”过,只要一有这种事情,就让她自动站出来,这样也免去全班被罚,算是为班级做好事。

  终于,太阳渐渐西沉,期间不断的有人倒下、拖赚渐渐地场上只剩下聂然、李骁几个人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因为班级里大部分的人都是军校毕业的为多,其中包括李骁冯英英等,而聂然却是高中毕业后进来的,没体力没能力更没胆量,典型的三无产品。

  李骁瞥了眼不远处的聂然,笔挺的身体,双紧贴裤爆这是最标准的站姿,连续站了几乎八个小时还能这样气定神闲。

  方亮站到了那两个人面前,冷冷地道:“很好就因为你们两个,你们班的人在太阳底下暴晒一天,你们两个三公里,现在、立刻、马上执行”

  反倒是已经在医务室配好药在寝室里休息了一下午的冯英英看到她们七八点才回来,不禁好奇地问:“你们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陈洛瞟了眼不远处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的聂然,不阴不阳地道:“还不是因为有人今天出尔反尔不愿意站出来,害得我们全班罚站。”

  冯英英皱着眉头刚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结果就看到两个同班的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愤怒地质问道:“聂然,当初你既然答应下来有事你抗,为什么今天不站出来。”

  “你倒是说话啊”有了众人的附和,被罚跑了三公里的两个人更为嚣张了,“我们这么多人给你使眼色你为什么没看到,是瞎了吗”

  她放下手里的洗脸盆,转身一步步地向她们逼近,冷笑着问:“是我在队伍里窃窃私语害你们罚站的吗不是是我下命令让你们罚站的吗不是是我害得你们没饭吃的吗也不是那真是奇怪了,既然都不是,那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一个从都站到尾而且还没有倒下休息过的人”

  她嘲讽地很哼笑了一声,“答应一群人站在我面前和我说以后班里出问题要主动勇敢站出来,不然有的是办法关照我。你说如果你是我,你是答应不答应呢”

  聂然冷冷地瞅了眼她那只快要戳到自己鼻尖上的那根手指,声音不高不低,“冯英英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扭伤了脚,现在又想尝尝手骨折的滋味了是不是。”

  可惜还没来得及回神,冯英英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力道给握紧,紧接着就听到自己手臂上传来“咔擦”一声的清脆响声。

  “啊我的手,我的手”冯英英原本一只脚就不能着地,失去了平衡能力加上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倒在地上,捂着手臂翻滚了起来。

  “去吧,我倒要看看一个区区扭伤手,和训练期间恶意按着队友的头在水里,导致队友差点溺亡,哪个事情更严重。”

  那群人看她这般悠然自得的样子,又看看冯英英的神情,基本上也猜到点什么了,顿时停在了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李骁快步走了过来,按了下冯英英的手骨,试图想帮她接上,可没成想手感下的骨头连接处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扭曲在一起,并非只是简单的扭伤而已。

  她没想到李骁居然会让自己给聂然低头,可又看到自己最大的靠山离开了,惊怕之下又扯不下脸,心里满是纠结之意。

  冯英英看到她那笑容,恨不得上去给她一巴掌,可事实是当她才微微动了一下,手臂的疼痛就让她再也爬不起来。

  聂然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环顾了周围一圈的人,悠悠地道:“我觉得好像不止你一个人欠我这句话吧。”

  被罚跑的两个人被聂然盯上了一次,整个人都打颤,刚才就她那手法连李骁都没法子解,于是两个人急忙说道:“对不起。”

  聂然这才满意地勾唇笑了起来,随即她慢慢地走向了冯英英,把手搭在了她扭伤的地方:“记住你今天说的,还有再有下次,我就真让你尝尝骨折的滋味。”

  因为她知道想要留在新兵连就必须要过下个月的体能测验,好在身子骨虽弱,但没病痛,抓紧魔鬼训练一下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她简单的做了热身运动便开始匀速的跑了起来,只是才跑了不过短短半圈,竟然看到李骁也出现在了场上。

  最终两个人就这样相隔了半个场一圈圈的跑,互相当对方都不存在,训练营地上就看到摸着黑两个身影做匀速晨跑。

  当她往回寝室的路上走去时,聂然看到李骁还在那里继续的跑着,整个训练营地上只听到她的轻微的脚步声。

  一连半个月,两个人就象是每天约好似得,三点准时起床,三点半准时在场做热身,接着就是一圈有一圈的跑。

  看着寝室里那些匆匆忙忙赶去刷牙洗脸的队友们,聂然和李骁这两位提前起床的人显得有些清闲了起来。

  聂然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扬了扬嘴角,“住在一寝室都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记不住我的名字,果然咱们班的尖子生就是傲气。”

  聂然笑着站直了身体,和她面对面地道:“你不是才说过,怎么玩儿都可以吗我现在正在努力的实践中,不如敬请期待下我的成果吧。”

  怎么可能一个人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的气息是不同的,那天她明明感觉到的聂然呼吸孱弱,怎么会是清醒的状态呢

  难道是自己的感知出了问题不可能这些年来她被家族训练了那么久,感知方面向来都是拔尖的,怎么会出错

  聂然耸了耸肩,和她擦肩而过打算离开时,却猛地被李骁一把了手,冷冷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是打算报复冯英英吗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甚至会被开除。”

  聂然目光笔直地看着前面,并目不斜视地道:“别试图用你那颗不可一世的脑袋来试图研究我,我和你不是同一类人。”

  “今天我们要训练的是你们的团队合作。”方亮站在最前面,指着身旁一堆粗木头道:“每两个人一根木桩,压在身上,同起同下,明白吗”

  女兵们按照要求两个人一组,聂然因为那件事让大家畏惧不已,而李骁则是高不可攀,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巧的同时落单了。

  “都给我快点,不许偷懒谁要不跟上节奏,到时候缺一罚十”方亮又是一声的怒吼,激得那群人浑身一颤,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这个笑话可够冷的。”聂然稍稍喘息了几口气,然后斜睨了她一眼:“我说,这里地方那么多,你换个地方吧,坐我旁爆我怕被那群人殴。”

  两个人你来我往了几回后,又一轮已经训练完毕,那群人做了一百个抱着木桩仰卧起坐,累得双脚打颤地走到阴凉处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的训练几乎全部都是需要组团合作进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李骁都有办法落下单,然后就非常“巧合”的和聂然成为了一组。

  聂然也不傻,为了想要甩掉李骁,她开始每次训练都不按时完成,甚至有时候还要拖累李骁陪她罚跑,罚练。

  聂然躺在地上嗤笑了一声:“让一个尖子生给我个差生按腿做仰卧起坐,我何德何能啊。咱两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干什么,每天和我个差生待在一起你不憋屈吗”

  要不是自己上次在医务室听到李骁当场给了冯英英一个耳光,以及她高冷的模样,聂然都想给她点32个赞了

  忍下了她那些随手胡诌的借口,聂然保证道:“她们只要不招惹我,我是不会动她们的。所以求你赶紧走吧,别再盯着我了”

  那只按在自己腿上的手慢慢松开了,只见李骁抬头,神情淡漠却格外坚定地道:“你说对了,我盯上你了。”

  看到李骁那副你不告诉我,我就盯死的模样,聂然觉得很头痛,她倒在了地上,“我第一次发现你的求知欲那么旺盛。”

  李骁眉头轻皱,聂然向来都是最后一名,就算靠这短短的一个月每天和自己跑步锻炼,赢过自己,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体能测验是每个月月底都会进行一次的项目,为的是激励各位的斗志但这次的考核我们会淘汰掉一些不合格的学员”

  就在大家疑惑不已的时候,方亮继续说道:“今天测验内容是负重跑步六公里,最后一名将会被淘汰,听到了吗”

  甚至还没到半山腰,她们就觉得脚已经使不上劲儿了,心里面开始有些焦躁了起来,万一被淘汰了该怎么办

  因为聂然正慢悠悠地跑在最后一名,只见她不急不躁地做匀速跑步,而倒数第二个是受了脚伤的冯英英。

  结果,这招数那么烂也敢使出来,智商太让人捉急了,白白让她故意落在最后一个等她出招,纯属浪费时间。

  那些人已经跑到半山腰的人还侥幸的想聂然肯定会是最后一个的时候,却忽然眼前闪过一个身影,仔细望去,竟然是落在最末端的聂然

  李骁望了望山顶,沉了沉双眸,正打算,却忽地听到远处细微的脚步声,那声音轻而快,根本不像普通人跑步的声音。

  两个人风驰电擎般的在山林间你追我赶,原本十二分钟内完成的负重跑,在她们两个人的急速奔跑下,居然缩短到了八分钟。

  又过了两三分钟后,后面的队员开始陆陆续续地跑了上来,直到过了二十分钟,方亮看着手中的名单里还缺冯英英的成绩。

  “聂然你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向来都是倒数第一,这次有淘汰机制,你看我脚不好所以将我推下水,这样你就不是倒数第一了不过我告诉你,就算你把我推下水,你也只是倒数第二,还是作弊的倒数第二”冯英英怒骂着道。

  方亮的神情极其的严肃,“冯英英你如果是脚伤最后一名可以申请重考,但是诬陷聂然同学,那就是诚信问题,是要受到纪律处罚的”

  陈洛看到她那样子,小声地在她耳边解释道:“聂然这次体能测验是第一名。李骁都差她一秒,屈于第二。”

  经过了一天的体能测验,熄了灯后大家都累得早早卧倒休息,等着迎接明天第二轮的测验,寝室里安静得只听到偶尔翻身的声音。

  “那次我明明都已经把她弄死了,不知道怎么就活过来了而且还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差点把我的手都给废了,一点都不像是高中刚毕业的,您说她会不会一直都是装的”

  “真的,我以人格担保,她完全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今天本来打算想让她趁着体能测验的时候把她推下水,既能淘汰掉她,又能摔伤她,可没想到她居然躲掉了,害得我掉入水里不说,还在第一轮就被淘汰掉。更重要的是,这次负重跑她还拿了第一名”

  “不过,她为什么要杀你”李骁明显感觉到了聂然身上暴涨的危险已褪去,她这才问道:“因为她知道你是谁,所以要杀你灭口吗”

  “夫人您说我该怎么办,我已经被教官淘汰掉了,接下来没办法帮你做事了。”冯英英小声却焦躁的声音再次传来,“您看您有没有办法帮帮我,让我继续留在队伍里。”

  说到最后的时候李骁分明看到聂然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她似乎感觉到冯英英的死期好像到了。

  整个营队里的警报系统全面启动,红儿的警报器在楼顶和各个通道里鸣叫了起来,吵得原本所有大楼里的人员全员出动。

  “报告,我们发现有人在场上走动”巡逻警员在报警器响动后,立刻赶往现场,结果发现了已经被警报器吓得呆懵了的冯英英。

  “你们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我”冯英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在这里打个电话,突然间警报器全部启动,吓得她差点胆都破了不说,现在又被一群士兵给保卫了起来。

  “冯英英”方亮一声怒吼,面色严肃而又冰冷,“你当我是傻子了吗你在营地里面鬼鬼祟祟的转悠,还启动了警报系统,你知不知道以你这样的行为我有权怀疑你是不法分子,甚至可以拉出去毙”

  因为没有了冯英英在旁碍手碍脚,接下来的体能测验聂然可以说是火力全开,全然没有了前一天负重跑时那慢慢吞吞的模样。

  就连李骁都不得不对聂然正眼相看,她实在无法想象只是和自己晨跑了短短一个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那么以后请你”聂然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即可隐没,眼底汹涌起了只有那天晚上才有的一抹肃杀之气,“别再盯着我了。”

  “只要你不做危害到队友和新兵连,我就不会盯着你。但是”李骁也同样停顿了几秒,眼底满是坚毅之色,“如果你危害到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一大早起来,大家都脱下了训练服,打扮漂亮地离开了寝室,就连李骁也早早的锻炼完毕后去图书馆了,唯独聂然还在蒙头大睡。

  整个训练营地没有了训练,变得有些空旷不已,而训练大楼最顶层的办公室里,方亮正站在一个中年男子的面前,他是这次新兵连的军士长,严季广。

  “那好,这次我们有个任务需要这位聂然学员去完成。”严季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交给了方亮。

  “可李骁是警校毕业的,而聂然只是高中毕业的,她连最基本的跟踪都不会。”方亮觉得自己的上司是不是有点太相信这个聂然了。

  “她能够在这么短短时间内超过李骁,就证明她的能力不会差,你只管去办就好。”严季广显然已经不想继续和他深入讨论李骁和聂然的差别。

  “哦对了,还有你上次报上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个叫冯英英的你放了吧,只是个误会而已。”严季广靠在椅背上说道。

  看到自己的上司这样斩钉截铁的说后,他抿了下唇,像是要开口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背脊挺直地道:“是”

  确定方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严季广这才拨通了一个电话,那声音和样子全然没有刚才的淡然,而是笔直地坐在那里,非常恭敬地道:“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吩咐下去了。”

  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严季广的眼睛里瞬间放光,并且连连保证道:“是,我知道我们新兵连一定会保证完成任务,不辜负上头对我们的希望”

  当她看到手上那份档案的时候,她眉头拧紧地问:“可是我不是新兵吗都没有下部队,怎么能出任务呢”

  大概是看到聂然的神情严肃,方亮以为她因为这是第一次出任务所以格外紧张,所以宽慰了几句,“你不用太担心,这个梁氏集团警方已经盯了很久了,快收网了,现在你过去也不过是顺势练练手而已。”

  其实方亮也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让新手来,但任务已发,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说道:“警方那边的人员他们全部熟悉,所以想找个新人。”

  “梁斐每个星期二都会在自己旗下的爵帝玩儿,以及商讨生意,到时候你混进去找个恰当的时间,就把这个贴在他不注意的地方。”

  这种她很熟悉,是最新研制出来的新型,前世一般都是在重要的人物身上贴这种东西,就像透明胶一样,但唯一不同的是,它不会因为光源而反射出亮度,就好像和被黏目标融为一体一样。

  聂然把玩着手里,一边听他继续说道:“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他更多情况会在一楼的公共娱乐场所喝酒赌牌玩上一会儿,然后才到上面去谈生意。所以我认为那是你最好的时机。”

  “嗯,喧闹吵杂好杀人。”聂然才说完,就立即收到了方亮暗含警告的目光,她笑了笑道:“开个玩笑而已。”

  反倒是李骁对于聂然的突然失踪十分的上心,为此还特意问过教官,当然教官不会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她,只是说聂然有事请假而已。

  被“请假”了的聂然花了两天的时间把爵帝的地形摸了个遍,安全出口和保安的班次时间全部熟记于心,只等着明天星期二的时候梁斐出现。

  这是她的老规矩,每次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以防出了意外时可以换个脸。不过前世是用假面,现在的她只能靠化妆换了。

  穿着一袭黑色长裙的她爵帝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人声鼎沸,怪不得24小时不歇业,一旦到里面,感觉就像是了另外个世界一样,喧闹奢靡,不知光景。

  聂然在那个角落里一直望着,大约二十分钟后她喝完了手中的红酒,带上了黑框墨镜大摇大摆的也上了赌桌,巧的是她竟然成了梁斐的下家。

  “我说你今天可是大运啊。”隔壁已经连输了好几把的男人看到她那张黑墨镜下隐约可见的五官以及那张丰润的红唇后,也有些荡漾了起来。

  聂然数着那些筹码笑得犹如花儿一般的灿烂,十足十的见钱眼开的拜金女的模样,“那是,有人给我算过,我属虎,五行缺水,水得之于气,而北阳南水,所以今年坐南利财,这不我今天这么多”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个算命的还和我说靠山背水则财旺。”聂然特意指了指背后那座用来隔断舞池和赌场的一座假山喷水池。

  只见坐在聂然对面的梁斐摸着自己胸前的大玉牌,顶个大肚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朝着聂然眯着眼笑地走了过来。

  聂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终摇了:“别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就您这面相,我怕到时候财气都被你吸走了,我一点都没落下。”

  “好吧好吧,那我坐在旁边总行了吧,好歹也能沾到。”聂然颇为惋惜地抱着自己赢来的一堆筹码挪到了梁斐的身边。

  正当聂然想找个契机离开时,就突然听到一声尖叫,随后只见一个人影撞了过来,手里的红酒也全部洒在了梁斐的衣服上。

  趁乱之下,她垂着头悄悄地藏匿在了人群里,紧接着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一个转身,立刻快步走向尽头的安全通道。

  原本是按照夫人的指示跟踪到这儿来,为的就是破坏聂然的任务,可谁知道在这里等待了一个上午也没有看到她出现,现在又不小心把酒泼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于是他立刻在人群里看去,终于在安全门那么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身影,他随即不动声色地对着身边的几个保镖使了眼色。

  听着通道走廊里脚步的回声越来越近,聂然低着头,快加了脚步,却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到前面拐角处也涌入了十几个黑衣保镖。

  只见男人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神情淡然,似乎没有被外界的影响一样,然而聂然过快的速度,让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拂动了一下。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自己变装完毕轻轻闪出门外后,那个原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男人此时却唇角微翘起。

  来人面带公式化的笑容站在了那里,抱歉地道:“真是对不起了霍二少,让您在这里委屈了那么久,咱这些做保镖的也是例行公事,凡是要进二楼都要严格检查,请您谅解。”

  只见原本被聂然认为是瞎子的那位霍二少脱下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太阳眼镜,紧接着换上了一副金丝边框的眼睛,抬头朝着那位保镖的方向看去,温润地笑了笑,“没关系,我的椅子检查好了吗”

  回想到刚才那纤细的腰身,翘挺的臀,白皙光滑的腿,以及她刚刚靠近自己时淡雅而又迷人的体香,霍珩只觉得喉头一紧。

  一群保镖站在前后门围堵着,等了将近五分钟后依然没有地毯搜索到人,一名梁斐的手下对着那群保镖怒骂道:“人呢,为什么没有做好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抓不到!”

  而这一切都被挂在大楼上正在做清洗窗户的聂然全部听到,当她看到楼下已经清场完毕后,她这才将安全绳索往下放。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让他立刻清醒了过来,连忙对着手机里的人说道:“是的,人已经出来了!任务……”

  聂然浑然不在意地靠在车椅上,斜睨了他一眼,“任务里面说明了两个都是给我的,而你却私下拿走了一个,是你私藏才对吧。”

  “你这家伙!”方亮气得牙痒痒,他私下扣下那个就是以防聂然没有成功,到时候他来做,可没想到她居然从自己身上直接偷走!

  聂然看了眼后视镜的方向,重新带起了帽子,随后将椅子放平,“要不然咱们先走吧,一会儿就有人追出来了。”

  “我倒是想,但一共就两个,全浪费在一个人身上,这件事我很痛心。”聂然故意捂着心口,西子捧心一般的说道。

  聂然看了眼离车子越来越远的保镖们,重新脱下了帽子,坐直了身体,“你在里面不是都看清楚了嘛。”

  “我躲在那么远的地方,哪里看的清!不过我说你也真是够大胆的,居然敢正大光明的和目标任务面对面。”

  这一点聂然觉得很奇怪,她的妆容虽不是画的完全变了个人,但基本上和真人的模样还是会有差别,再加上场子里昏暗的灯光,根本不容易辨认。

  方亮的方向盘一个又一个的拐弯,终于甩掉了那群人,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道路,“整个场子就你最活跃,在营队也属你最反常,所以两者共性一吻合,基本上就是你了。”

  其实当时坐在里面他也等待了很久,可就是等不到聂然的身影,直到被不远处的赌桌上喧闹的声音所吸引,这才发现了她。

  “少废话,这两个东西你怎么贴他身上的。”又是一个方向转弯,方亮像是要把刚才被偷的怒气撒在了车子里一样,直接九十度的急转,差点把聂然给甩出去。

  “……”方亮自己也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于是他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你到底说了什么让他坐在了你的位置上?”

  聂然一副很讳莫如深地样子,“别小看这几句话,对于那些相信风水的人来说,这几句话比美女美食都管用。”

  “我看到他脖子里挂着开过光的玉牌,手上还串着佛珠,腰间别了一只用来招财的貔貅。这种人八成信,还有两分是装的,但我觉得装久成习惯了也就变成十分信。”

  聂然抬了抬眸,也似模似样地感叹道:“就是啊,那么蠢的人你们都不敢亲自动手,竟然找个新人上,啧啧啧……”

  距离营地还有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聂然正打算在车上睡一觉的时候,却听到方亮突然对自己问道:“做任务的时候那个突然撞进来的人是谁。”

  要不是自己机灵以防万一把脸给换了,现在估计直接被抓起来宰了,哪还会安全的坐在这里并且完成了任务。

  聂然颇有些深意地看了方亮一眼,“是啊,我也吓了一跳呢,才放出来怎么就跑到这儿了呢,而且还这么巧合的撞上了目标人物。”

  她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这两个字,在前世里她永远都是被训练,受伤也要训练,做任务失败就是死亡,永远都是训练、任务、成功、死亡,没有其他。

  “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知道如果今晚上熄灯前还没回来,那应该八成是回不来了。”

  听到聂然说回不来的时候,方亮一个急刹车,然后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正打算拨号的时候,却听到聂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教官你要想清楚,她前几天据说是在操场打电话被你们当场捉住,现在又这样莫名其妙的放了出来,最后又在我做任务的时候出现并且害我差点暴露,这一切的一切你真的不觉得诡异吗?”

  聂然再次笑了起来,双手放在后脑勺,靠在椅背上,“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光顾着逃命了,看错也其实有可能的。”

  聂然侧目看着他,笑着道:“是啊,所以决定权在你手上,但你最终到底救下的是你的学员,还是营队的敌人,我不能保证,不知道你能不能保证。”

  当第二天清晨时分聂然起床准备晨跑时,看到冯英英那张空空荡荡的床后,她这才嘴角划出一个无声地冷笑。

  “你刚销假回来,冯英英就不见了,这期间如果说没关系,我不相信。更何况……那天晚上她说要杀你。”

  虽然她的确是先下手为强了,不过这也怪不得她啊,要不是冯英英自己起了那个心,自己哪里会借力打力地顺势把她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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